当街杀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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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月24日,湖南邵阳吕义国先生的文章《以史为鉴,不要再反对维修袁世凯故居》在网易、四川新闻网等多家媒体发表。拜读之后,不禁惊叹万分。 原文如下:
日前,有媒体报道河南项城市政府将要投入6500万元巨资,对中华民国首任正式大总统袁世凯的旧居进行大规模,并为此动员(评论:记得根据媒体的报道,政府的行为是强制,而不是动员,作者改一词而意全变,不得不佩服先生的良苦用心。)市民进行捐款。此议一出,立即遭到了不少媒体的口诛笔伐(评论:不愧文人,用词犀利而老到)。当然,舆论的焦点在于批评当地政府的捐款动员之举。不过与此同时,更有人在袁世凯的历史地位与历史评价上再度大作文章,直指袁世凯是我们的“民族之耻”,而决非“民族之荣”,甚至将袁世凯与“二战”大魔头希特勒相提并论!(见“光明观察”郭松民文章《为窃国者重修故居:赚钱?耻辱?》)
对此,包括群众反应和专家评价在内的社会舆论,则呈现出莫衷一是言人人殊的状况。支持者认为重修袁世凯旧居之举,体现出现代文明社会对历史人物应有的一种尊重,反对者则直指此举有为袁世凯“翻案”的重大嫌疑。但是多数民众咸认(评论:不知先生什么时候做的调查,调查了哪些人,如何统计出多数民众?),将袁世凯与希特勒相提并论的说法,显然不仅剑走偏锋,而且有点矫枉过正,过犹不及(评论:对搞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军人,我们也应该打一巴掌揉三揉,否则就过犹不及了,当年绞死东条英机实在是个错误,应该批评一下就算了,杀了他也救不回死去的中国同胞,实在是过犹不及!)了。
笔者个人以为,重修袁世凯旧居的重要意义(评论:修建这个复辟、卖国的大总统的故居,确实有重要的意义,至少比千百万穷人的生存问题重要,应为后者不能给政府带来什么,而前者却能增加文化景观和人文内涵,带动旅游业发展和政府收入。),并不在于由此引发的有关重修事件本身的探讨和争议,而在于它给世人提供了另一种观察历史人物、省思历史变幻的独特视角(评论:视角的确独特,不过怎么看怎么像是恶搞,一种反向的恶搞。)。这种历史的“对立记忆”适时出现,同样有助于人们进一步倡导,并逐渐树立一种更为理性、更为健康、更为包容的多元历史观(评论:的确应该包容,哪怕政府帮助资本家剥削我们,再用剥削我们得到的钱财勾引、诱奸我们的姐妹、妻女,我们也应该包容,从一种独特的视角观察这种行为,丰富人类独特的心理,这样才更为理性,更为健康。)。
无独有偶的是,今日美国也有类似的历史“对立记忆”的真实存在。在美国南方佐治亚州首府亚特兰大市郊一座孤零零的石头山上,赫然耸立着美国南北战争时期南部叛军总司令——罗伯特·李将军的巨大浮雕(评论:这个例子举得好,不过,罗伯特·李将军似乎不能称为美国人民的敌人,好像只是和林肯属于不同的政治派别;两人的根本区别不过是谁对民众温和些而已。特别要注意的是,狗是吃屎的,难道人因此也要吃屎吗?);而在被称为“美国革命圣地”的美国北方宾夕法尼亚州(著名的《独立宣言》即在宾州费城发表)葛提斯堡战场(1863年南北战争中最惨烈的一次决战地,类似于中国淮海战役),有南北对立双方的诸多人物纪念雕塑,同样以南部李将军的雕塑最为壮观与瞩目。
按照中国人多年惯性思维(评论:对不起,不知道中国人多年惯性思维是谁的思维?)而论,罗伯特·李将军应属“千古罪人”(评论:不知中国人怎么想,我是觉得他跟中国人根本没什么关系。)之列。美国历史教科书也承认,南北战争中的北方阵营代表着正义力量,南方阵营代表着反动势力。尽管如此,美国联邦政府并没有权力,也从未取缔过李将军的雕像,绝大多数的美国民众对此也习以为常。由此不难想见,即便是这种无论如何看都已泾渭分明的历史事件,在本国乃至全世界的所谓“主流价值观”面前,与它有关的不同类型乃至截然对立的历史人物,仍然能够有其各种各样的价值观来诠释(评论:毫无疑问,这是真理,问题是:这是一种怎样的价值观,代表谁的利益?),并可以“民间记忆”(评论:官方的强制终于变成了“民间记忆”,啥叫老谋深算?这就叫老谋深算!)的方式光明正大、堂而皇之地展现出来。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民族、国家及其广大人民,日益走向成熟、充满高度自信的有力表现呢?
事实上,史学界对袁世凯问题的持续深入研究,以及因此而发出一些与我们主流历史观有所不同的声音,丝毫不会影响诸多早有定论的历史议题。其实,在一些非常特殊的特定历史条件下,很多历史事件原本无所谓谁对谁错(评论:这种观点太他妈的好了,以后我们想干啥就干啥,反正干啥都无所谓谁对谁错。),但绝对有大是大非的概念(评论:多好的辩证法呀,没有对错,却有是非,还不自相矛盾。马克思真他妈的伟大!)。总之,人们断断不能以现代眼光来衡量、臧否古代与近代历史人物的是非对错。如果客观公正地持平而论,正如同曾国藩、李鸿章等晚清重臣一样,在清末民初中国政坛拥有决定性影响力的袁世凯,无疑也是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下的一个“特殊产物”。中国传统文化自有其精华与糟粕之分,那么作为其“特殊产物”的袁世凯,肯定也有他优劣并存的不同侧面(评论:对此,我举双手赞同,谁都有有缺点。想批评他,就说他缺点,想表扬他,就说他优点。问题不过是你想批评还是想表扬而已。你是想批评还是想表扬?)。
由此也就不难理解,不同历史时期的袁世凯,为何一度被世人称为“危世英雄”、“乱世枭雄”与“顺世奸雄”。袁世凯曾经把当年促使清廷逊位的历史性一幕,非常形象地称之为“拔大树”。历史事实的真相(评论:真相是谁写的?对于历史,即使有真相,我们永远也无法完全恢复,这或许是人类的悲哀吧。)是,如果没有袁世凯所统帅的北洋新军的作用,满清王朝能否倾覆,辛亥革命能否成功,中华民国能否建立,都是一个大可存疑的问题。追溯得更早一点还能够发现,袁世凯在出使朝鲜期间的管治作为,以及他在洋务运动和教育改革(如废除科举制度)中所作的有效努力与积极贡献,都曾在清末民初时期受到了广大国民的普遍肯定与交口称誉。所以有人说,袁世凯一生只是“做错了一件事”,那就是他在少数亲属与部属的蒙蔽之下“帝制自为”,恐怕并非完全没有道理。
基于历史教育的时代局限和意识形态使然,大多数国民早已习惯了“非此即彼”、“成王败寇”的历史一分法——亦即所谓的“一元历史观”。而他们对类似于美国民众有关“南北战争”这段历史印象的“对立记忆”——也就是有别于历史一分法的“历史二分法”,或者说是“多元历史观”颇不适应。尽管如此,真正的历史话语权属于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人们看待历史的眼光和角度,正所谓“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”。毕竟,人民不仅是历史的主要创造者,也是历史最为权威的阐释者。(评论:事实上人民的主体从来没有条件去书写历史,也没有机会去阐释历史。)故此,当年的刘少奇同志在蒙受无尽冤屈之时,依旧如此坚定地说过这样一句话——“好在历史是由人民来写的”!
因之,世人在高度肯定当年揭橥发起旨在“反袁倒帝”的护国运动的民主革命领袖——有着“护国英雄”与“近代军神”美誉的蔡锷将军,及其巨大历史功绩的同时,既不必然、也不应该完全否定袁世凯早年及其一生政治生涯,为国家的现代化进程所做的一系列努力与贡献。同理,正如世人肯定蔡锷却不必完全否定袁世凯(评论:我同意,同理,肯定岳飞也不必否定秦桧;肯定苏联当年的帮助,也不必否定日本人的侵略;肯定社会主义,也不必否定资本主义、封建主义。非常好!),肯定太平天国农民起义的反抗精神,却不必完全否定曾国藩与湘军,肯定义和团运动的御侮精神,却不必完全否定李鸿章一样。
综而论之,历史的“对立记忆”及其催生的多元历史观,带给我们的最大历史启示与现实历史意义乃在:在举国上下努力构筑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新历史时期,欲树立一个健康理性、积极有效的多元历史观,须自尊重历史的多元记忆,乃至正视历史的“对立记忆”开始(评论:观点成立,据此原理,建议给秦桧修故居,让我们在“对立记忆”中,对历史进行多元的审视!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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